为了更好的保护龙泉窑高古瓷、宋瓷,哥弟窑会针对一些珍贵文物进行修复性工作,我们的修复原则完全遵守国际标准的文物保护与修复的道德准则,使之龙泉窑高古瓷能更好的展示其魅力与文化价值。以下文章是有关于文物保护与修复的有关知识

 

一.什么是古陶瓷修复

古陶瓷修复保护陶瓷器文物的检查、清洗、拼接、加固、配补、上色等一系列保护与复原的操作。修复者需要掌握文物的背景信息与文化价值,对文物的材质、受损情况有全面的评估,并且了解各种保护修复材料与工艺的性能、特点,才能针对器物的“病症”对症下药,在确保文物安全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忠实复原原本已残缺不堪的陶瓷器文物。

二.古陶瓷修复的类型

(1)    考古修复:又称研究修复,指对于拼缝、补缺部分,保留修复的痕迹,使观众能轻易分辨出哪些是原器物,哪些是修复部分。这种修复方法完全忠实于原物。

(2)    美术修复:或称商品修复,指对于器物的修复部分进行上色,以达到淡化修复痕迹,甚至达到“天衣无缝”的效果。在学术界,对于美术修复的合法性颇有争议。

(3)    陈列修复:这种修复的效果介于考古修复和美术修复之间。通常理解为在一定距离外看不出修复痕迹,而在近处可以分辨;或者在朝向观众的一面看不出修复痕迹,而在背面或内部保留修复痕迹。这种修复原则为国内外许多文博单位所采用。

 

 

 三.文物保护与修复的道德准则

文物保护与修复通常是干预性的操作,可能会损害文物材质及其所承载的信息。为尊重文物的真实性并确保其持久保持,文物保护与修复工作必须要遵循一些基本的道德准则:

  1. 检查与诊断

对文物的检查和诊断是制订保护修复计划的基础。其中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分析文物的物质现状,例如:文物的结构材料、败坏的类型和程度、败坏发生的原因和机理、败坏可能的发展及危害。这往往需要依赖现代仪器分析等科学手段。二是评估文物的文化价值。在全面了解文物所承载信息的基础上,认识文物的各方面价值(研究价值、教育价值、美学价值、纪念价值、历史价值等),以及败坏对这些价值造成的损害,进而确定开展保护修复行为的目的与手段。这需要考古学、历史学等相关知识的辅助。

  1. 稳定性

文物保护与修复的操作不能忽视稳定性的概念。稳定性涉及两个方面:一是所用保护修复材料的稳定性,引入到文物内的材料要尽可能长久保持其特性,可惜目前许多材料缺乏这方面的信息;二是提供适宜的保存环境,确保文物材质和保护修复材料的稳定性。具体包括开展文物保护修复时的环境,以及将来保存或展览文物时的环境。必须指出的是,与稳定性相比,保护修复材料的可逆性和相容性更为优先。

  1. 相容性

直接与文物解除的保护修复材料,例如粘结剂、加固剂、保护涂层、填补材料等,必须与器物的原材质相容,并不会互相排斥或者破坏。相容性涉及了材料在机械、化学、物理、光学(美观度)等各方面的特性,修复所选用的材料必须与器物原材料的诸多性质相符合,并且能实现步调一致的老化。

强调相容性是为了确保添加的材料不会危害原器物的保存与理解,但这不意味要选择与原器物一样的材料和技术。即便是同类材料,由于老化程度的不同,其材料特性必然有所差异。更重要的事,这种做法违背了文物保护修复中的可读性原则,令人们无法识别哪里是修复部分哪里是原器部分。

  1. 可逆性

指文物保护修复操作的可逆性,其中包括了材料的可逆性。即对文物实施的所有干预性操作均能被安全解除,不会对文物造成任何影响和变动。加载到文物上的修复材料也能用无害的方式去除,将文物恢复到保护修复前的状态。

可是在实践中,许多操作是不可逆的,例如:清洗。而有些操作只能实现一定程度的可逆,例如:陶器的加固剂,虽然能用适当溶剂清除,但要将陶器内部的加固剂全部溶解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者,纸质图画的装裱也是可逆的,但其间所采用的操作和材料会改变图画材质的微观形貌、可溶性等特性。

可见,应用可逆性的材料并不能保证实施的干预行为具有很好的可逆性。这种情况下,至少要保持持久、稳定的保护修复操作和材料,而且不会妨碍今后其他干预操作的实施。当要实施不可逆的操作时,必须要经过深思熟虑,判断其是否对于文物的保存和理解是必须的,并且能预估该操作对于今后开展的保护修复可能带来的影响。

  1. 可读性

可读性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文物的可读性,通过保护修复技术,恢复文物昔日的原貌,便于人们的理解与观赏;二是文物保护修复操作的可读性,即人们在观看时,不会混淆重建部分与文物原来部分。总之,保护修复操作不能遮盖文物的现实情况,也不能抹去文物物质历史的痕迹,要避免那些会改变器物遗留且以后用附属记录而不是通过检查器物本身来识别的文物修复操作。

可读性这个概念常涉及如果“重建”文物缺失部分的问题。针对不同类型的文物,人们会采取不同的技术,例如:针对考古出土陶瓷器,会保留缺失部分以及不完整的器物轮廓;而对于精美瓷器,会采取天衣无缝的补缺和润饰方法。这些做法都是可以的,但是必须要能够提出充足的理由,并有器物修复前的状态的详尽记录,而且用目测或简单无害的辅助手段可以识别出器物上的重建部分。

  1. 文档记录

文档记录涉及以下几个方面:等级检查、诊断分析、保护/修复计划的制订、保护/修复计划的实施、储存与养护。采用文字、绘图、照片等形式描述或记录。所有记录综合形成一份文物保护修复报告,其中还会附带工作期间收集的相关资料,例如:科学检测分析的报告、文物年代、材质、工艺等背景知识的资料。

文档记录非常重要,它帮助确定文物保护修复的必要性,明确工作的目的,选择恰当的方法和材料,并且最终可以对保护修复实施的效果进行有效评估。作为文物档案的一部分,保护修复记录等资料与文物是不可分的。

  1. 最小干预

最小干预的概念强调文物保护修复操作的慎重性。首先,要明确干预操作的必要性,为其提出充分的理由,确定保护修复的目标。任何轻率不必要的干预操作都是不尊重文物真实性的表现;其次,要慎重选择所用的材料与方法,评估它们对器物材质所造成的即时和长期的影响,从而保障干预操作会尽量少地影响文物材质及其承载的信息。

  1. 预防性保护

预防性保护包含所有通过提供理想的存放、陈列、使用、取放和运输条件来延缓或者避免文物遗产败坏的行为。预防性保护必须优先于干预性的保护修复行为,也就是先让环境适应文物,而不是文物适应环境。适合的环境条件可以减少对器物直接干预的程度并且延长多数文物保护修复的成效。

当必须开展干预操作的时候,预防性保护的概念则是强调人们在制订计划和实施干预操作的时候,考虑到文物日后的保存或展览的环境,以及修复过程中器物所处环境的变化。

 

此文摘录自复旦大学 俞蕙 杨值震编著的<<古陶瓷修复基础>>

作者介绍:

俞蕙,女,1979年生,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硕士毕业,主要研究方向为古陶瓷修复技术。2004年留校工作,现为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助理研究员,教授本科生选修课程“文物修复”。2009-2010年,以访问学者身份,赴法国巴黎第一大学访学交流。

杨值震,男,1935年生,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教授,研究领域包括现代分析方法筛选文物修复材料与工艺、金属文物的保护等。1961年毕业于苏联莫斯科大学化学系。1987-2004年任复旦大学文物保护实验室主任。1984年至今,在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和复旦大学上海视觉艺术学院文物修复与专业从事文物修复与保护的教学工作。